三目怪獸與愛麗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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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文章酝酿了很久，提笔却是在预想的一年之后。谁让我当时决定，一定要在真正离开瑞博的时候再敲打回忆。

离开工作两年并且深负情感的地方不是件容易的事，开始回忆更是让我头疼。本来是想回忆曾再这里，瑞博，发生过的一点一滴，那些曾对我意义非凡的事，与物，可当回忆堆积，思绪堵塞，逻辑更被迫地混乱起来。我无法安排一场《记忆碎片》一般的记忆蒙太奇，只能将乱就乱，胡言乱语，以缅怀我无比珍视的这两年——瑞博乱时光。

 

碎片一，和青春，和很多人有关，像一篇散文

 

我的青春藏在哪儿啊？

我紧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，一时间字体仿佛突变成了乱码。我打开7090的文件夹，看不懂那些曾让自己自豪和升迁的文案；我打开万科紫苑、中堂、和庭、君山等等的垃圾文案，不敢相信那是我自己写的，但有些人说其实写的也不错，管他呢，我要找的是青春，不是纠结；我鼠标游移在那数十G的歌曲电影上，都是我没事时载的，为了打法工作时的无聊时光，可怜的其他同事们，他们还不知道我如此占用着公司的网络资源，那因网速狂慢而批量发生的咒骂，有大多数是我的功劳，可怎么样呢，他们也一样下载啊；我翻看着自己曾经的照片，反复照镜子检索自己在哪个时期胖过一点或瘦过一点，如果照片中出现那些曾让我心动过的女孩，嘿，我会无比失落，因为大多数时间那旁边的我，都是胖了一些的。

还是关了电脑吧，别自找烦恼，我在找青春。

我在公司走廊里游荡，好像是想要去找周翔，但他显然给不了我答案，他一心想的是奔赴新疆，去寻找天空、大地、灵魂、钥匙，和那些大胸的新疆姑娘，他的青春，模糊不堪的青春，英雄主义的青春，壮硕的青春，不靠谱的青春，和我没有任何关系。但我还是找他坐了会儿，聊了什么一点记不清了。血浓于水，这是句描述亲情的成语，但我觉得似是青春，似是非是。

我清楚地记得，那时我的心情是愉悦的——说到俞悦——那是公司当时的大美女——和我没啥关系——扯远了，我现在倒觉得那时的心情应是落寞的，因为我没找到答案，像拿着一张残缺的藏宝图，明明知道，青春，它就再某处，却遍寻不到。

我还想去找祖朝，他和我很知心，我的故事他都知道，他是我在公司最信任的人，但这个累坏了的可怜总监歇年假回家修养了，他的作为没我这么牛逼，我是辞职，彻底逃避，他只是逃一礼拜，回来后他仍会这样心力交瘁，总之他没我牛逼，他太老实。说这话时其实我心里没底。算了就这样吧。

还有那些曾经的人坐过的座位，大头，侯帅，毛磊，齐默，何威，侯丽，程浩，刘欢，陈橱，小景，李潇，小关，小林，董琛，绍辉，沈斐，武斌，李宁，高宁，王菊，曹斌，杨兴霖，小美女，大美女，孟婷婷，刘杰，二十，老张等等等等，太多了实在数不过来，这就是广告公司，走马灯似的进出着人，带着自己的故事来，带着别人的故事走。我庆幸自己记得他们所有人的名字，我没有把他们全数出来，因为实在没这个必要，也许再过几年全是路人。有些已经是了。我始终不知道自己在他们心里各自代表着什么，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不是一个人，因为在别人眼里你总是不一样的人，干脆我们都是小明好了，那个可怜可爱可笑可闹的故事主角，也许再有个小华小强，故事就可以开锅了，最好他们的故事在城堡里，我们一起给它做广告，城堡名字就叫“小明de城堡”。看，多青春的一个名字，似乎和我的青春有关了。（看这篇博客的小明小华小强，你们不许盗用这个案名，这是我的专利，每个瑞博的人都知道。）

但我不想再寻找它了，我觉得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，就在写完这篇该死的回忆之后。

 

 

碎片二，和小丰有关，像一个笑话

 

瑞博第一天，当齐默把我介绍给大多数合作伙伴后，我问道“怎么没见到传说中的小丰？”。于是齐默拉着我叩开了小丰办公室的门。小丰和我当时想象的地产教父形象确实相去甚远，面黄肌瘦像具骷髅……

“丰总，这是沙凡，劳博介绍过来的。”（齐默其实撒了个小谎）

“哦，你好（向我握手），希望以后又机会能一起合作。”

“不是，不是，丰总，他已经是咱们公司的员工了。”

“哦……瑞博欢迎你。”

我当时很有种没事偷着乐地感觉，甚至都没注意小丰的表情是否尴尬。那时候觉得自己终于是一个大广告公司的正式员工了，不是家里人不曾看好的愣头青了。

那个臭傻逼劲儿，让现在的我很怀念。

 

 

碎片三，还和小丰有关，也像一个笑话

 

我奶奶去年春节去世了，为了她的后事，节后我晚了一天回到公司。那时总监已是武斌了，他特逗地给我还原了替我请假时的情景：

“丰总，沙凡请了一天事假，他奶奶春节期间去世了。”

“什么？沙凡去世了？”

“不是，不是，丰总，不是沙凡去世了，是他奶奶去世了。”

“哦……还好。”

 

 

碎片四，又和小丰有关，不像笑话，希望

 

在公司和老总在电梯门口碰面总是尴尬的。

我和小丰只如此相遇过一回。

我恭敬地打了招呼，他点了点头，然后沉默了数十秒。

“沙凡啊，你写的东西不错。现在你需要注意的是不要急不要浮躁。我当时直等了两年才等到美林香槟小镇。你会有机会的，耐心。”

“丰总，您看过我写的东西？”（多傻逼的一句回应！我太天才了）

“嗯，看过点。”

……

然后过了1分钟在公司一层，我说了句“丰总再见。”他说了句“嗯”。这就是全部对话的内容。

有人听我说了这个，告诉我说你很牛逼啊，小丰是很少夸奖人的，我不知道这是对我的恭维还是真的，也不知道小丰当时说的是客套话还是真的……其实答案我是知道的，但作为当时初出茅庐的小文案，还是很激动。

现在呢，2年过去了，正是香槟小镇圣光降临小丰肉体的时间间隔。第一日，上天说，要有光，便有了光。第710日，上天说，把这光也匀给沙凡一点把，但沙凡人呢？

 

 

碎片五，和女人有关，像首诗

 

其实就在以前的博客里

我承认

那些诗是写给某些人的

注意是

些

不是

个

我是双子座

然后其实

没了

但

为了让它像诗，

我决定拉下荆棘制的灯绳

让最后一颗星星熄灭

然后安睡。

 

等等，没完

其实星星根本没亮过

好一首浅显易懂

真情致意

可笑的

叙事诗。

 

 

碎片六，和照片有关，像最后的照片

 

见下一篇博文 

 

碎片七，和年会有关，像个剧本

 

 

2009年会创意一部节目：《金瓶梅后传》

编剧：沙凡

导演：当时的瑞博创意一部全体人员

演员：

西门庆——周翔

潘金莲——王祖朝

王婆——沙凡

选手一——杨丽萍

选手二——张浩

大郎——李勇

炊饼——张培源、叶宁

城管——侯帅

 

 

第一章

西门庆学人腐败思二奶 首席策略王婆献妙计

西门庆登场，独白：

妄我西门庆腰缠万贯，开宝马7系，住泛海国际，吃在净雅大酒店，玩在东方明珠娱乐城，要钱有钱，要权有权，贪过污，受过贿，怎么看也是一腐败阶层了，可总觉得和那些贪官污吏差了点什么，是什么呢？是什么呢？是什么呢？（踱步沉思，喃喃自语）

 

王婆悄悄走到他身后，突然在他耳边喊道：

门庆大官人！

 

西门庆被吓了一跳：

哎呀！沙凡你怎么打扮的跟芙蓉姐姐似的？！

 

王婆：

我不是沙凡，我是青楼首席策略总监王婆。

 

西门庆：

哦。做策略的啊，首席策略总监啊，很牛逼的啊，那依你看我缺的是什么？

 

王婆：

我跟您说，您听好了。（张望四周，悄悄凑到西门庆耳边）二奶！

 

西门庆：

二奶？

 

王婆：

对，门庆大官人，二十一世纪什么是上层社会的名片？二奶啊！你看现在那些名人，什么倪震啊、李厚霖啊、赖昌星啊，谁不包二奶？对，您要不包个二奶，出门都不敢说自己的贪官。

 

西门庆：

有道理，可我哪去找二奶？

 

王婆：

您听好了，我有个办法，能让您不仅选到好二奶，还一下子成名人，名色双收。

 

西门庆：

什么办法？

 

王婆：

现在一切公关活动要想火，秘诀就俩字：选秀！

 

西门庆：

选秀？好主意！

 

王婆：

首届三鹿奶粉杯超级二奶选秀活动，现 在 开 始！

 

两人上台，唱到“想唱就唱，要唱的响亮，就算这舞台多空旷”

 

第二章

众女比稿现丑态 终遇金莲骚如意

舞台上摆上评委桌，西门庆和王婆坐在评委席上。

 

第一位选手上台：

您好，针对这次二奶比稿，我们做了充分的前期准备。

给您看看我们的PPT，我们对您进行了详尽周全的市场分析、客群分析、竞品分析、

 

西门庆（不耐烦）：

好了，这些我们就不看了，你脱裤子吧。

 

选手（纳闷）：

为什么要脱裤子？

 

西门庆（更加不耐烦）：

你不是要给我看你屁屁吗？你不脱裤子我们怎么看？

 

选手（生气）：

看个屁！臭流氓！什么素质？！（道哥的口气）还有你，死变态，你们全家都是变态！（指着沙凡扮演的王婆）这选秀我不参加了！

 

王婆：

哎呀，这人什么态度啊！这是谁选谁呢啊？气死我了！下一位选手。

 

第二位选手登场，长发，目空一切，走路大摇大摆，狂妄一世（杨海华的样子）。

 

西门庆（摸遍张浩全身，在小JJ处弹几下）：

哎呀，怎么是个公的？

 

王婆：

我看这哥不错，皮肤真好，白~

 

海华（狂妄，目光不定）：

我认为，世界是宽的，男人也能做二奶。今天我来不表演别的，只唱歌。

 

西门庆：

嗯，有想法！好吧，那你开始。

 

海华：

请欣赏第一首歌——《寂静》！……（沉默半分钟）唱完了，谢谢！

 

西门庆（不解）：

可是你什么都没唱啊？

 

海华：

有想法的人不受音乐左右！

 

西门庆（囧）：

好吧，你还有别的节目吗？

 

海华：

请大家欣赏下一首——《同一首歌》！……（又是沉默半分钟）

 

西门庆（囧）：

可是你又什么都没唱啊？

 

海华：

当世界开口时，我们闭嘴。

 

西门庆：

你，，，还有节目吗？

 

海华：

请大家欣赏第三首——《SB听不到的歌》!......（又是沉默）   

 

西门庆：

我觉得这歌不错，你觉得呢？（问王婆）

 

王婆（满脸茫然）：

我觉得也是。

 

海华（轻蔑地一笑）：

哼哼，俩SB。（拍屁股走人了）

 

王婆：

哎，这人怎么回事儿？我们都说好听了啊，他怎么还骂我们啊？

 

西门庆：

别理他，搞艺术的都是神经病。

 

王婆：

哼，他们全家都是搞艺术的！下一个！